此时张安泰那一拳的余波还在,白石山头四溢的罡风如同刀子一般的锋利,搅得现场一片混沌,根本看不清周遭的情形。
因为白使极善运用神魂之力,只要李云生没跑太远,他都能用神魂探查得清清楚楚。
至于如何抓住李云生,黑使则对自己的身法无比自信,他敢肯定只要白使能确定方位,他便一定能抓到人。
“白老?”
见白使久久不语,黑使一脸疑惑地喊了他一声。
对于白使的迟钝他十分不解,这李云生窃取了他们阎狱的最大秘密,要是这秘密被扩散开来,阎狱这些年的筹谋可就要白费了。
“不用找了。”
没等白使开口,只见秦柯忽然皱着眉头走到黑使旁边。
“他就在那里。”
秦柯指了指先前张安泰跟李云生站立的位置。
“他,没逃?”
黑使虽然同为鬼差,但修炼的侧重却不是神魂,所以感知力远不如秦柯跟白使。
“嗯。”
闻言一旁的白使也点了点头,不过尽管他感知到了李云生,但依然为李云生没有趁机逃离而感到疑惑。
说完他一勾手,那道悬浮在他头顶右侧的血幡猛然坠落下来,砰地一声插入地面,而后一道森冷阴风由那血幡处刮起将漫天的尘埃扫的干干净净。
这一刻,黑使总算是看清了场内的情形,正如秦柯跟白使所说,他看见那李云生当真还在原地,一步都不曾挪动过。
“居然被吓得逃都不敢逃,真丢你们秋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