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酒字,原本晕晕乎乎的陈太阿瞬间精神了起来。
“哈哈,喝,我的酒要多少有多少。”
老头爽朗的笑声在庙中回荡着。
于是滴酒不沾的萧澈坐在庙门旁,静静地看着三人推杯换盏,不光是陈太阿跟那老头,就连那看似清冷的女子也毫无顾忌地大碗大碗地喝了起来,他们甚至边喝便聊了起来,女子倾诉着家中琐事,老头大骂药商的无良,好似二人真的一个是药农一个是探望夫君的小媳妇一般。
这幅景象看着萧澈着实有些迷醉,眼前这老人也好,那女子也罢,他十分肯定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但此刻萧澈却偏偏从他们身上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恶意,好似他们真的只是路过,真是只是讨一碗热汤避一避风寒。
一直喝道后半夜,这三人都没有任何就此罢休的意思,就连陈太阿也一直醉而不到,而那老头酒囊则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有源源不断的美酒从里面倒出来,不喝酒的萧澈完全成了一个在旁边负责烤肉的伙计。
“今夜喝的这般痛快,聊得这般尽兴,老头子我给大家唱上一段如何?”
自称是药农的老头晃晃悠悠地从身后的背篓中拿出一把柳琴。
“好!我要听,我要听!”
陈太阿十分捧场地拍了拍手。
“唱得难听,我可要砸了你的琴。”
女子托着腮,醉眼迷离地看向老头道。
“砸,唱不好,你们砸!”
老头舌头打结地说道。
言罢,他手指在那琴弦上一拨,一道悦耳的脆响犹如银瓶乍破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