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装傻:“哪些话?”
陶雅玲烦躁:“你那些……那些中午陪我,晚上……晚饭陪她的话。”
伍文定承认:“你走了我继续说,她差点没给我一耳光。”
陶雅玲惊讶了:“那你们现在还……”
伍文定陈述:“现在你不是不要我么?她决定严加管束,免得我犯错。”
陶雅玲觉得不平衡了:“凭什么我让出来!”
伍文定加码:“她说她觉得我是个宝。”
陶雅玲果然倾斜了:“凭什么!就凭我先走?”气得拿笔戳书,书又没犯错。
伍文定不敢说话了,怕她在课堂上暴走。
陶雅玲见他不说话,转移目标,拿笔戳他,不重,但是能感觉到怒气值比较高。
伍文定只好受了。实在忍不住才伸手过去一把抓住陶雅玲拿笔的手。
说不定陶雅玲的本意就是这个结果,也不挣扎只是低声说:“为什么?本来是我的……为什么?”
伍文定还是不敢说话,就这样握着手直到下课。陶雅玲才甩开自己走掉。
后来的课,两人就隔得远远的,只是有时陶雅玲转头看伍文定的时候,就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中午下课陶雅玲收好东西就走了。伍文定也提着自己的餐具包包,去三号楼等孙琴。
孙琴下来的时候,笑颜如花,很自然的挽住他。
并排坐在大食堂,两三个菜打在大盆里,一人一小盆饭,一瓶矿泉水,两个人也是吃得开开心心,伍文定还拿勺子去抢孙琴的肉,说是让她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