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摆明了不想说,再问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让人觉得有些失落,她好像被她讨厌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似沉着冷静,实际是慌张错落的。
所以刚刚失去了镇定的穷追不舍,也是怕真的从那人嘴里说出来讨厌两个字吧。
说到底是自己性格的问题,沉默寡言没什么表情,情绪内敛。
所以她的在意没人会知道。
所以她的喜欢也不会有人知道。
暗恋就像是卡在喉间的果,尝了是甜又涩,可是偏偏怎么也让人放不开。
桑晚自然不会知道那人心中千思百转。
只是觉得这篇揭过的太干脆利落了,让还在想措辞的她不由呆了一下。
唰的一下半起身看向旁边坐下的人,“你信啦?”
梁冰没看她,只是抬手从桌上立着的书堆里拿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顺势给了桑晚回答。
“你说,我就信。”
“那我刚才说你的笔会说话你不信。”
“嗯。”
回答的单音节锁在喉中,有种未明的低沉磁感。
随后这人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