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侧脸看着挡在旁边的胳膊,一脸懊悔。
心想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最后彻底把自己装壶里了。
梁冰看着她逃避的侧脸挑了挑眉,声音依旧轻轻,像是在打趣。
“想听是你,不想听也是你,晚晚还真是好难伺候啊。”
那也用不着你来伺候!
我又不是故意要溜你的。
桑晚咬了咬唇,凭小兔子的本能觉得这会儿的梁冰有些危险。
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不是有意的。”
“可我是有意的。”
现在说的这句话是,以前做的所有事是。
就连上课时看了你一眼,都是出于喜欢而克制不住的有意。
可惜的是,后面这些真心实意的话没能说出来。
因为也就在室内的气氛进行到最紧张的时刻,忽然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储物间的门。
随后冒出一个大脑袋往里瞟。
“晚晚,梁冰,出来吃抱歉其实我眼睛聋心也瞎我什么都没看见,告辞!”
熟悉的脱线范,正是打架归来的张齐钰。
她虎头虎脑冲进来,只一侧头就看见了一只手撑在墙上几乎是要把人搂进怀里的梁冰,还有呆呆傻傻窝在人家身前的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