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骞双手扒着方向盘,望着安岩渐渐消失于楼道中的身影,最终长叹一声,无力地倚在靠背上。
打开天窗可以看到漫天繁星,在夜空中形成一道银光闪闪的长河,缓慢静谧地流向远方。
无疾而终的感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冲动下一厢情愿的热情追随,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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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于渊见到云骞的时候,看见他鼻头是肿的,眼睛也是肿的,脸都是肿的。
他也不说话,就一个人托腮坐在窗边装忧郁。
于渊拿胳膊肘捅捅他的胸膛,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样,电影好看么。”
云骞换了边腮来托,像个命不久矣的老人家一样发出一声哀叹:“你和嫂子出去看电影的时候会关心电影到底演了些什么嘛。”
“必须会啊,不过我俩谈恋爱那会儿倒是不会。”于渊摸着小胡子认真回答道。
“没仔细看,无非就是些男欢女爱吧。”云骞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谁真问你电影咋样,我是说你和咱们局那位高岭之花……嗯嗯?”说着,于渊还自以为帅气地挤眉弄眼一番。
“血崩。”云骞照实回答了。
“怎么个崩法?”
云骞烦躁地脸朝桌子撞了下去,瓮声瓮气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拒绝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同性,还是只是单纯的对我无感,总不可能给我扯出什么身负血海深仇,儿女情长先放一边这种三俗理由吧。”
“还有一种原因你没说。”于渊认真地看着他。
云骞转过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