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命令下达,将士们纷纷动了起来。
大野泽附近树木并不是十分繁茂,大军砍伐,只不过一日,原本就光秃秃的地界更显萧条。
湖泽边缘,天海营将士把树木锯成一块块薄片。
很多将士尝试着把薄片绑缚在脚下。
薄片过于宽大,脚下绑缚此物,将士们行进见双腿只能叉开,一个个就好似摇摇摆摆的鸭子,看起来很是有趣。
“公子!”看着忙碌的将士们,田丰说道:“伐木建造木筏某是知晓用以,脚下绑缚薄片,却不知因何。”
“湖泽地区,并非处处水深相同。”袁旭说道:“遇见浅滩,将有人下水推动筏子。之所以称作湖泽,乃是水底淤泥过软,一个不慎便将被泥泞陷住。脚下绑缚木片,不足以承受将士体重,却可令其站在泥泞之上,不至陷落!”
田丰恍然。
他虽不太明白袁旭说的这些道理,却也知道,平展些的物事掉到泥泞上,很难陷落其中。
袁旭大军整整准备了一天,木筏与薄木片全都准备妥当。
袁旭一声令下,大军纷纷推动木筏进入大野泽。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无数只木筏向前行进。
每只木筏上的将士,脚下都绑缚着薄薄的木片,在筏子上,还准备了一根根粗长的绳索。
木筏在水中行进。
袁旭站在最先的一只筏子上。
在他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