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湖在身后惊呼,脸上神情慌张。
刘浓回头,扬着剑大呼:“莫慌,去照顾娘亲,我稍后就回来!”
转身往箭楼冲去。
院中,到处都跑着人,李催打着火把,提着把砍柴刀,站在假山顶,大声的吼着:“莫乱了,莫乱了,青壮上箭楼!”
一个身影斜栏,刘訚手里捉着刀,他的神色沉重,低声道:“小郎君,贼人来了,趁夜烧了栅栏!”
“有多少人?”
刘訚沉声道:“尚且不知,小郎君请回屋安待!放心!有庄子在,他们突不进来!”
刘浓眉头倒竖,从他身旁穿过,边走边道:“前哨都死了么?竟然让人烧了栅栏!来福呢?”
“来福,来福在岗哨!”
“什么?!”
刘浓唰的回头,大惊:“他去岗哨作甚?”
不待刘訚答话,回身疾速的奔向箭楼。
……
簌!
一支箭窜来,钉在箭楼的外墙缝隙处,箭尾疾速的颤抖。箭楼的火把孔,吐着熊熊的火光,透得罗环半张脸硬冷如冰。
他透过箭洞口一眼扫去,前山口的栅栏正在燃烧,四处都闪着火把,也不知有多少贼人,隐约还听得有厮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