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滚边徐扶,将她的腰衬得极细;葱白的手点着豆蔻,亦作紫。
稍稍立定,看着对面的郎君不语。
“刘浓,见过顾小娘子!”
刘浓虽不知她来意为何,但却知道她是顾淳的姐姐,不紧不慢一个揖手,不着痕迹的避过她的眼睛,心中则微跳:这眼神和顾淳真像,不愧是姐弟!
顾荟蔚微微欠身还礼,淡声道:“今日听闻刘郎君之雅论,令人耳目聪觉。荟蔚亦喜好辩论,不知刘郎君,可否予以赐教?”
清谈,辩论,现在?
刘浓抬头看了看日头,揖手道:“天已渐晚,不若改日可好?嗯,小娘子,要不来年……”
“来年?”
顾荟蔚细眉轻挑,嘴角微翘,冷声道:“莫非搪塞乎!或是刘郎君不敢与我一言而辩?想不到刘郎君遍折吴县士子,却会惧怕我一女子尔!”
“嗯,这个……”
刘浓顿住,本就不打算与她辩论,辩论若深便极是耗时,此时非是在山上行节,若是让有心之人见了,再行误传他欲高攀那就惨了。于是满心只想蒙混过关,没想到这小女郎看着柔弱美貌,却伶牙俐齿言语似针,怪不得陆纳听见她的声音,便会脸色俱变。
半晌,顾荟蔚再道:“你若不愿,我亦不勉强,我有一题,愿请解之!”
罢!
刘浓暗暗一叹,索性打定主意,不论是何题,皆应行之以雷霆将其逼退,以免让人误解,现在可再当不起任何一丝名声有损,揖手道:“请顾小娘子示题!”
哼!
顾荟蔚岂会不知他在想甚,心中不悦,暗中冷哼一声,说道:“不劳刘郎君久滞,我题已出,我论已注,若刘郎君解得,可遣人送至城北顾氏!若解不得,顾氏未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