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自东楼而捧剑出,见得小郎君摇着脑袋喃喃自语,知道他定是又挨杨小娘子训了,犹豫道:“小郎君,咱们是练剑,尚是稍作休歇。”
“练剑!”
刘浓甩了甩头,声音咬得极沉至室中换得箭袍,将将转下楼梯,面前突地窜出一道白影,将身一旋错过,放眼看去,正是白将军。
“呱呱!”
白将军挥着翅膀,瞅了一眼刘浓,而后不知看见甚,转身便逃刘浓心奇,回头一看,院角再次跳出一只白鹅,体型比白将军略小,白牡丹。
白牡丹轻盈的从眼前掠过,朝着白将军消失的方向疾追,嘴角尚衔着一撮毛。
来福颇是同情白将军,幽然叹道:“白将军,苦也!”
“哼!”
巧思自院子转角走出来,手里捉着根带叶的柳枝,想来正在追赶甚待看见刘浓,赶紧将柳枝一扔,疾行几步,浅身万福道:“巧思,见过小郎君!”
刘浓瞥一眼草丛中的柳枝,想起支遁养的鹤,便笑道:“由着它们去吧,莫拘了它们。”
“是,小郎君!”
巧思软软应着,慢慢起身,挑眉时瞅见来福一脸傻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不乐,明眸斜瞪。
来福顿时矮得一截,不敢看她,摸着脑袋,讪讪笑道:“小郎君,来福陪你练剑!”
“嗯,带上酒!”
刘浓淡然一笑,故作未见,持剑而走,准备至山后海边练剑,再犒劳一下苦练的白袍暗中却委实替来福高兴,听娘亲说巧思口风已松,待从会稽求学归来,便为他们寻个好日子吧!心道:巧思若嫁来福,我刘氏自亦不会亏她,理应隆重些……
便在此时,有白袍前来禀报,说是丁府君携家眷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