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乌程县,姚氏农庄。
青袍人跪坐于案,环撇一眼简陋的居舍,朝着对面局促不安、神情犹豫的葛袍郎君,笑道:“姚郎君,昔年张芳潦倒时,郎君对其多有欺凌,而今张芳得势,岂会容你!若再不断,恐事再难挽!”
葛袍郎君颤声道:“他已夺我田产,尚,尚要怎地……”
“哈哈!”
青袍人笑道:“听闻,姚郎君妻美,张县丞觊觎已久矣!”
“碰!”、“嗤拉……”
葛袍郎君猛地掷碗碎裂,以拳击案,痛声呼道:“安敢如此!怎可如此。”
“有何不敢,有何不可?”
青袍人身子微微前倾,掏出怀中信纸置放于案,慢声道:“人若不争,必自灭。姚郎君大可不必过惧,此事程府君,乌典史……”
与此同时,张氏庄院。
张芳今日休沐,难得清闲。遂命人将矮案抬至院中,就着槐树阴凉,品茶、练字。练得一阵,缓缓起身,徐步四迈,漫眼看着愈来愈大的庄院,心中由然而生惬意。
该午食了。
有婢前来侍奉,提着食盒。四碟吃食,荤素俱有,中有一碟鲈鱼,为其所最爱。
张芳信手夹起一片鱼,浅浅品尝,面色呈愉。
女婢问:“家主,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