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郦瞧见皇甫鸿一叹,跟着亦是叹了口气,道:“唉!”
“你叹什么气?”
“大哥叹什么,我就在叹什么!”
皇甫郦扭头瞧着皇甫鸿。
“你小子。”皇甫鸿手指皇甫郦,轻声道:“我要你说。”
“我怕伯父!”
“呃。”皇甫鸿一怔,目光扫视庭院之后的小院子,虽然瞧不见什么,却似乎再像是安慰自己一般,道:“没事,父亲应该睡了。”
“这可不一定。”
皇甫郦一努嘴。
闻此,皇甫鸿一怔。皇甫郦说的没错,在来之前,他已经瞧过了,父亲皇甫嵩还没有去休息,屋子内的烛火已经连续烧了好几夜。不过皇甫鸿却没有回应,作势威胁道:“你小子说还是不说,非让老子削你!”
“哼!”皇甫郦孩子气的鄙夷一声,才转回头,表情异常凝重的回应道:“大哥,你可知道从父为何连续几日都没有熄灭房内的烛火?”
“是……”皇甫鸿迟疑一下,又觉得自己的答案不好,回问道:“你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皇甫郦有些失落的回应道:“这几日,祖母身体越渐不好,想来是上回二叔回来后,同从父吵了一架,让祖母伤心如此。”
“你还叫他二叔?”
皇甫鸿嘴硬地回道。
“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