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想了想,嘿嘿了两声,道:“张相,你也真是……亏小子平日里还叫你张爷爷,逢年过节别人家的礼你都不收,专收我的,少了还骂我抠门……
怎么关键时刻你揭我的短啊?
你不说,别人不就不知道了吗?”
“嗖!”
贾环下意识的一抄手,又收获了一块玉镇纸……
他转头看向隆正帝,隆正帝一张脸简直纠结到了一块,咬牙道:“先荣国何等文华,诗词文章就连当代大儒都自愧不如,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孙子?”
贾环闻言,垂下脑袋,似在惭愧中……
心中却一叹,他若真表现出文武双全,和贾代善一般文臣武将无不拜服,那日子过的,怕是要艰难的多。
给别人留下余地,也给自己留下余地。
还是这样自在些,最起码,隆正帝不会怀疑他有异志……
张伯行替贾环解围道:“陛下,贾环此子还小,之前又一直忙于习武,忙于打仗,没功夫学也是有的,日后总还有时间……”
隆正帝闻言,看了看张伯行的面色,哼了声,不再批评。
张伯行对贾环笑道:“贾环,你刚才还没说完,继续说……”
贾环觑眼打量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张老头,不知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道:“这银钱,花出去的,才叫银财。
这么说吧,我每花出一万两,就会有人得一万两。
我受用了,百姓也赚到了银子,朝廷还收到了税负。
这才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