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赵北奕看着面前成熟的小丫头,眸中透过几分心疼,“在此国岌岌可危外忧内患之际回到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听到些我母亲过世的流言,回宫确认了下,发现流言是被人有心放出引我归韩,而真相只因韩王凉薄,母亲不能与心爱之人白首,舍下我抑郁而终。”韩洛卿面色波澜不惊,似乎在讲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有意引你归韩?知晓你在道家天宗修行的人少之又少,你可有筛选?”赵北奕面色冷了下来。
“此事,不是道家范畴。”韩洛卿不准备同他多说。
赵北奕一愣,随即面色如常。
“我会派人去查。”赵北奕轻敲了下韩洛卿的额头,“既与你那个同父异母的九哥亲近,对我这个师兄也不必疏远。”
“九哥的话…”韩洛卿犹豫了下,“我对九哥倒是不反感,他建了个名为流沙的组织,试图挽救韩地局面。”
“韩非可是荀子前辈的弟子,自有鸿鹄之志。”赵北奕想起韩非今日于殿上气度不凡,不禁认可点了点头,“不过,他的那位同门师弟李斯如今在秦国相国吕不韦麾下,不久前刚从秦出发,来出使韩。”
“秦国来人出使韩?”韩洛卿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好像派了两批使节,第一批是十日前启程正常按时出使谈贡事,第二批,就是李斯带的人,三日前启程的。”
“第一批可能会出事。”韩洛卿紧皱着眉头,“我去通知流沙。”
赵北奕拉住要离开的韩洛卿,“小丫头,你可知明日什么日子?”
“明日?什么日子?”
“我特意三百里加急在七夕之前赶到新郑。”赵北奕略显疲惫地笑笑,“你却连七夕也不打算过…你这丫头,让我怎么说你好。”
“按你说的时日,大概明后两日第一批秦国使臣就会到韩边境,若吕不韦当真打算用第一批使臣搞出点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那秦韩之间的恶战将避无可避,我虽对韩王不喜,可也不愿让流沙的努力功亏一篑,此事必须早作准备。”韩洛卿严肃道。
“那七夕不过了?”赵北奕始终温柔地同韩洛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