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林轻轻的跺了跺脚,说道:“所以说我运气好,按我所查的线索和事实来看,你儿时呆过的孤儿院,就在这座城市。具体地址和资料,文件里有。”
“那家孤儿院跟你所描述的大致相同,最重要的是,有非常多的枫树,一到季节,整个院子都是枫叶,我找到了院长,把你的情况和她描述了一下,很幸运,她记得你,那时候,你在孤儿院叫?”
“落落。”楚景言开口说道,“因为负责我的老师说,我来的那天穿在身上的衣服,那个品牌里有个落字,所以就叫落落。”
“我的脖子后面有两颗痣,额头皱眉的时候会有一小块凹进去的疤,那是小时候院里建新房时,我去玩不小心磕伤的。”
李赫林点了点头:“一切条件都符合,如果您还记得那个老师名字叫什么的话那就没什么可怀疑得了。”
“我只记得她姓白,那时候还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她现在是那家孤儿院的院长,口碑很好。”李赫林说道。
楚景言沉默的把玩着玻璃杯,良久之后问道:“美国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美国那边的资料你给的稍微齐全一些,那对夫妇,如今葬在洛杉矶的公墓,其余的,并没有什么,众所周知美国没有户口制度。虽然你还是保留着永久居留的资格,但因为你的记录完全就是空白,所以很快就会变成黑户处理。”
“但我查到,那对夫妇给你留了一笔遗产,我找到了他们的代理律师,虽然律师没有说出具体的金额,但我想应该不会少,据说死去的那位丈夫,身前是当地一所大学的名誉教授,并且任职于一家知名的研究所。”
楚景言点了点头:“你的工作能力果然名不虚传,尾款我会在三天之内让人打给你。”
“那么告辞了。”李赫林站了起来,背起包便大步离开。
餐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楚景言一人,透明的窗子隔绝了外面的车水马龙和喧嚣,楚景言拿着那叠资料细细看着,就像在看一部分外吸引人的小说一般,看的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你看你,从小到大就没好好的安顿下来过,不是一个人过,就是很快就又变成一个人过,楚景言,你这么可怜,我有什么资格不对自己好一点?”楚景言喃喃自语,然后笑着站了起来,离开了餐厅。
都说在年轻的时候尽可能的去失去。因为那是你唯一的资本。
可楚景言觉得,自己失去的未免也实在太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