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降汉……
折兰人、卢候人、羌人,都会跟他翻脸。
恐怕,在他说出降汉这个词的时候,便是各部造反之日——虽然现在,河西各部都已经在事实不鸟他了。
他派出去联络的使者,一个也没有回来。
那些曾经恭顺的部族,那些曾经阿谀奉承之人,现在已经在谋算着将他的脑袋卖一个好价钱。
至于那些曾经的敌人,那些恨他入骨之人,恐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是他最后赖以维系生命的,就是他手里的那三个且渠氏本部万骑。
这三个万骑,是他这几年穷尽一切手段和办法,千辛万苦打造出来的军队。
可是,在遇刺以后,且渠且雕难连这三个万骑也不敢放心了。
谁知道,这三个万骑里有没有想卖他的呢?
想到这里,且渠且雕难就满心苦涩。
甚至有些绝望。
他发现,自己甚至找不到求生之路的路径,似乎只能坐以待毙!
而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幸好……幸好……还有逍遥散……
抓起一包逍遥散,打开来,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