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被捂住,小小的粉舌舔过穆凉白皙的手背,口味又不一样了,她兴奋地小眼睛一亮,攀着她的手又继续去舔。
温柔又酥麻的感觉由手背传至四肢百骸,穆凉大感不适,忙缩回手,眼神微带冷意:“不许舔。”
林然与旁的孩子不同,不让做的事偏偏要做,伸手就去攀她的肩膀,抱着她的胳膊依旧想要舔,蹭得穆凉心口不知是何情绪涌上来。
穆凉捂住她的小嘴,“犯错了,去廊下站一炷香时间。”
不由分说,抱着她回院子,放在廊下一角,屏退所有的婢女,自己紧紧盯着她:“再往前走一步,明日不许吃西瓜。”
一句话生生让林然止住不安分的小腿,扭扭屁股,背对着穆凉。
她生气了。
不明所以的齐越捧着退婚书乐颠颠地追了过来,瞧见廊下一大一小好似那么一回事,他敛去玩笑,认真道:“阿凉,嫁我吧,我替你养着这个娃娃,做女儿做妹妹都可以,保证成亲后不吃她的醋,如何?”
“世子可先去问问八王叔的意思,他该拿家法打断你的腿,让你出不得王府。”穆凉的眼神始终落在生气的人身上,小手在扣着自己的袖口,一下一下,不亦乐乎。
穆齐两位王爷是生死之交,数场战场上拼杀过来的兄弟,两府也无甚秘密,但从未曾说过亲事,齐越有心,穆凉无意,父母长辈更是从来不提,气得齐越心痒痒的。
风漾过树叶,声音细细沙沙,午后听起来让人有些犯困。
站了不到几息的娃娃耷拉着脑袋,小身子晃了两下,穆凉疾步过去抱着她。林然躺在她怀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嘀咕嘀咕:“小乖、小乖、很乖,吃瓜。”
做梦都惦记着吃瓜,穆凉也不知拿她如何是好,她只见过孩子,未曾养过。几日来都是尽心尽力,外间传言愈发难听,她并不曾在意,只是不知十几年后,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齐越巴巴地跟着二人身后,见阿凉小心地将孩子放在榻上,动作轻到落针可闻,他心中更是一沉,阿凉这是认命了?
穆凉性子极为内向,足不出户,鲜少与其他兄弟姐妹有所交流,一来避嫌,二来也是她的性子不适合,可骨子的傲劲如同霜后翠竹,屹立不动。
穆凉坐在屋内,将自己身心放空,听随风飘荡的树叶声,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心里空荡荡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