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林然有没有听得进去,他喟然一叹,转身就只见桌上的碟子空了,一碟桃花酥就这么没了?
林然手中恰剩最后一块,目光极为正经地落在舆图上,道:“阿凉的话,我怎会不听。阿舅放心,我会带她好的。”
这般一说,林肆就放心了,瞧着她咬下最后一块点心,无奈道:“郡主断您的点心了?”
“那倒没有,阿舅早些休息,待殿下来了再细说。”林然心满意足地站起身,阿凉的桃花酥真的很甜。
林肆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想起一事还未曾问。不知她的伤势如何,宫里脊杖不好挨,何况是林然这般单薄的身体。
但见她踏步之色,想必身上的伤势也好了差不多了,苏玄之流,着实让人恶心。
林然回屋后,就喝了一大杯茶水,左右看一眼,阿凉还未曾回来,想必是在书房处置铺子里的事。
她不好去打扰,吩咐婢女去打水,去沐浴净身。
平日里她不喜欢婢女近身伺候,今日身上疼也不例外,将婢女赶出去后,她脱衣浸入水中。
水色清澈,清晰可见她腿间青紫的痕迹,想必是昨日抱着阿凉摔出来的,她自己揉了揉,浴室的门响了。
或许是婢女来送衣裳,她随口喊道:“将衣裳放在外面。”她低头去揉着身上的伤,水声禁止后,脚步声却近了,她不悦地扭头:“让你出去就出去。”
穆凉被她冰冷的语气吓得一滞,手中的香料盒子差点没捧住,嗔怪道:“怎地脾气那么大了。”
“我只当是婢女,你怎地突然回来了,都处置好了?”林然讨好一笑,将自己隐于水中,那些青紫的痕迹也从穆凉眼前消失。
她走近几步,反看向水中隐秘之色,林然动了动:“你别偷拿我。”
穆凉本是看她的伤,被她这么一说顿觉不好意思,耳尖透着红,道:“我不看你,让婢女来给伺候你?”
“那、那就不必了。”林然支支吾吾,露出水面的肌肤透着粉红,透着几分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