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千匹绢,却足装了五大车。一匹绢重只有十二两,但却很占地方。
库前,最后一次清点完毕后,两辆车上的一口口箱子都贴上封条。
村里的道路已经被一家一户的村民自觉的扫掉了积雪,重新连通。
“出发!”
吃过早餐的张超把双手笼在厚厚的皮毛手套里,骑在马上披着狐皮披风,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
二十多名府兵武装押运,又有十多名村民负责赶车推车。
张家沟三十来号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村门。
村外路上的雪和路边麦田里的雪连成一片,难以分辨,一片冰封的世界。
老爹没有随同前往,只是站在村门口相送。
张超骑在马上,嘴里哈着白气,心里却有种兴奋万分的感觉。八百亩的两个庄子啊,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这比他弄出了香皂坊热卖还要兴奋。
张超骑着枣红马,鞍上挂着亮银枪,自己也挎了横刀背了弓,偏偏却戴着顶狐皮帽子,围着羊毛围巾、披着狐皮的披风,还戴着双厚厚的狐皮手套,连脚上都是一双高有膝的长筒皮靴。整个人,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但张超为了避寒顾不得这些了。
天已经越来越冷了,现在才十月啊,怎么跟腊月似的?
看着身后的队伍,张超有种很是想对着两边的山林吼上一声,小爷押着数千贯钱财呢,有哪个响马敢来劫小爷?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万一真有那种亡命徒在附近,听了之后,忍不住过来打劫,那不是自找麻烦嘛。虽说张超相信,凭着自己队里的二十名老府兵,他并不担心贼人,但多一事还是少一事,低调。
柯山和柯五两个今天作为护卫头,倒是相当的认真,一路如临大敌,不苛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