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几个教练也主动的过去说了几声,好不容易下场来的那些队员纷纷也回过神来,都回自己基地去了。江恒拉着言辞的手,悄悄走了另一侧门,身后的阿猛抱着那个冠军的奖杯。他们坐上车后言辞和江恒就在最后面,两个人此时都没说话。
前面几个人是心照不宣的安静,他们两个人是羞耻于现在的状态才不说话。
言辞干脆装鸵鸟,头靠着江恒的肩膀慢慢睡着了。前面几个人酝酿了许久看后面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有些感到奇怪,好奇的往身后投来一眼,立刻低声说道:“这是怎么了?”
“累的吧,下午他杀了不少人。”江恒做了一个嘘的表情,手上还打着节拍哄言辞睡觉。
比赛时候的人头分言辞拿的是总队第一,江恒都略微少他五个人。现场不知是被什么激励的,言辞几乎是默不作声的闷声干大事,当然也会比较累了。
分析完后四人也拾掇了下身上的装备,回到酒店后基本上是洗澡准备大睡一觉。
至于吃饭这种事情恐怕已经没谁想专门下去,估计找东西垫垫就行。言辞下酒店后拿扇子扇了扇风,跟着江恒坐去了十五楼的电梯。
刚才的时间短暂而反应不过来,言辞这才想问问他:“你打算多久了,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好久了。”手上拿着点心的托盘,江恒低头在言辞脸颊上亲了一下。两人刷着房卡走近卧室里坐下,江恒慢悠悠将面包切了一小块递给他,看着言辞吃下去才解释道:“之前训练的时候我找机会单独出去了,那个时候去挑的戒指。”
他将一对钻戒都拿了出来,彻底展现在言辞面前。
一对钻戒大小不一,因为江恒手指的粗细与言辞不太一样,他的内环里面设计的是言辞的名,而言辞戒指里面自然是江恒名字的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