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修睁开双眸,但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直到景绍辞焦灼的转过身来,他才开口道:“有。”
景绍辞呼吸一滞,双眸里满是悸痛。
“刚离婚的时候,你看见我偷偷给你夹菜。”晏子修的声音顿了一下,“其实是因为那块嫩笋掉在桌子上,我不想浪费。”
景绍辞的脸色转悲为黑,直接融入夜色。
晏子修翻过身来,然后抿了下唇瓣道:“还有超度费没有那么贵,是我看你有钱故意加价的。”
景绍辞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忍着忍着。
晏子修的手一下一下的抠着床单,小声道:“离婚第一年你过生日,隔天酒醒起床,是不是后腰很痛?”
景绍辞倏地瞪大黑眸,“你怎么……”
“嗯,我踢的。”
景绍辞差点没当场气笑,敢情以前这些事都是他在脑补?
他兀自强忍,再次开口问道:“还有吗?”
晏子修垂下双眸,过了一会才低声道:“还有你以前问我痛不痛,我每次……都是痛的。”
景绍辞攥起的手一下就松开了,胸口的位置堵的生疼。
晏子修试探的摸向他的手臂,问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景绍辞这次没有说反话,回道:“没有。”
晏子修舒了一口气,浑身不再紧绷。
虽然景绍辞这么说了,但他还是拨开了晏子修的手。
“你打算让段少珩在你家里住多久。”
晏子修失落的收回手,回答道:“他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了。”
景绍辞冷哼一声,语气极其不悦的道:“他父亲名下有三家生物科技公司,你以为他会连个房子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