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永远都在。
宋稚被搂得喘不过气,他下意识推开抱他的人, 视线模糊不清, 就只剩下喉结还在堂而皇之迷惑他的神经。
宋稚圈住严淮的脖子,对着喉结左侧的那个痣,一口咬上去。
「嘶…刺激!」
「我裹在被子里翻滚!」
「这嘬一口得红俩礼拜。」
宋稚的舌尖还抵在他喉结左侧, 气息也随着房内的稀薄空气变得黏腻。
至于屋内剩余的二人,一个抽纸巾, 一个脱袜子,急忙遮住四面八方的摄像头。
严淮呼吸也跟着起伏不定,他按住宋稚持续扯他衣领的手,用残破不全的自制力压在胸前,“在这儿不行。”
接收到声音的宋稚停下来,眨了眨发红的眼眶,显然并不情愿,“为什么?”
严淮抬头看遮严的摄像头,还有几分钟前被他关掉的麦克风。屋里的其余两人已经转到另一间玻璃房,依偎在一起唱应景的情歌。
他笑着,拇指蹭过宋稚发肿的嘴唇,“不是说好回家再做么?”
“哦。”宋稚倒是很乖,躺回严淮腿上,握住他的手,揣进怀里睡过去。
午夜零点,成人时间结束,严淮把睡熟的宋稚拦腰抱起。
“严老板,你还是带小宋回去睡吧。”张伦把宋稚之前给他的房卡递过去。
“是啊。”薛雯看他怀里安静的宋稚,“那个赌注不算数的。”
“既然承诺了,就要兑现。”
即便宋稚没睡着,也会坚持这样的决定。顺便让这个小傻瓜涨涨记性,以后还喝不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