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澄只静静听,后将小宝贝轻轻放进床铺里,接过碗,“再盛一碗吧,多吃些,恢复的快。”
乔晴点头,指尖碰在小宝娇嫩的脸蛋上,“澄儿,给你弟弟起个乳名吧。”
陶澄心里愧疚,他怕是不能看着这个小家伙长大了,又倏然心生一念,或许他娘能接受轻陌呢?他们能共同
罢了,不可能。
就算可能,那便要埋没他和轻陌之间悖德的感情,这对他来说又是不可能。
两不全,其不美。
陶澄隐隐叹息,“叫陶澈来起吧。”
乔晴没追问,也没说好与不好,两人沉默半晌,眼看着粥要见底了,乔晴才道,“嫁给你爹已经有些追悔莫及,你不要叫娘也后悔生你养你。”
碗勺放回桌上,陶澄扶着乔晴躺好,他单膝半跪在床头,“娘,我心里也有不想后悔的事情。”
乔晴困乏的合上眼,“你出去罢。”
待陶澄走到门边,乔晴又道,“和那丫头断干净,再去见见杨姑娘。”
轻轻掩门声落地,侍女安静的守在茶桌边,屋里只有小宝贝时不时砸吧嘴的动静。
乔晴缓缓睁开眼,眉心微蹙,心间那股细细的异样感越发浓郁。
院外,陶澈一弹身从花坛边跳下来,迎上陶澄就把人拉着往无人处走,“哥,我将昨晚之事仔细琢磨了一通,有了一个不得了的猜想!”
陶澄心情不好,扬手挥开他,“小声些,我脑袋疼。”
“你听完我的猜想,脑袋指定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