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橙一大清早就不见了踪影也不是赌气“离家出走”,而是带着钱去了医院。只是没想到扑了个空。
余书衔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敲门。
他实在是累极,根本不想挪动哪怕一下。他家一般没什么人来,如果是晏橙的话他有钥匙。送快递之类的一般敲门没人就放门口了。所以余书衔索性装不在家,被子往头上一蒙就继续睡。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停止了。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左右,余书衔又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扭动的声音。
果真是晏橙。
余书衔懒得起来,仍维持着原本蒙被睡觉的姿势。听见来人走进来闷声说了一句:
“别吵我睡觉……”
那人的脚步声停住,过了大概五秒钟,一抹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笑意:
“起床气还这么大呢?”
听见声音余书衔身体猛地一僵,那点儿睡意去了个干净。他一把拽下被子,坐了起来。
林安南笑着看他:“感冒好点了吗?我给你带了药。”说着眼睛还看了下他赤裸的上身,“还是多穿点儿吧,别着凉了。”
还好他只是光着上半身,下身穿的裤子。但饶是这样余书衔也一阵尴尬,赶紧抓起床头的t恤套上。
方才林安南自然是看见了他身上明显的印记,除了眸光顿了下,并没有任何别的反应。
他手里拎着药和吃的,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放下。
“一会儿我给你做点儿东西吃,然后把药吃了,好好休息。”
余书衔此时已经下了床,他微皱着眉看着兀自忙活的林安南:“你怎么来了?”顿了顿,“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