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让你过去聊聊入主三司的事儿呗。”
“真的假的?”
唐奕心说,老师不能吧?
贱纯礼把嘴岔子都咧到了耳朵根儿,“真的。”
……
心怀忐忑地冲到范仲淹的住所,唐奕那叫一个憋屈,还没进门就嚷开了:“师父!你不会真把我卖了吧?”
果不其然,厅中范仲淹与文彦博都在。
听唐奕杀猪一般的哀嚎,范仲淹苦声一叹:“大郎,且先帮帮宽夫吧!”
“哦去!”
唐奕瞪着文彦博,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你特么到底跟范师父说什么了?”
范仲淹是知道唐奕的心思的,也知道他有必要拒这个官。可是,怎么文扒皮才过来这么一会儿,范师父就倒戈了呢?
文彦博可是一点儿和他斗嘴的心思都没有,“我只与范公说了事实,范公深明大义,当然会助我劝你。”
“什么事实?你能有什么事实!?”
瞪着牛眼:“我可告诉你,我师父岁数大了,耳根子软,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大郎!”却是范仲淹说话了。
“你且听他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