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范老师气的直吹胡子,这混小子到什么时候都有理,又成了他的不是了。
“好了好了!”关键时刻,还得是甄师娘出来圆场。“你们这师徒也是奇了。”
伸手比划,“大郎这么一点大的时候就吵,现在老的快八十了,小的也近不惑,怎么还吵来吵去的?”
抬眼看着唐奕,“大郎啊,实在不行,你就依了陛下吧,先不走不行吗?”
好言相劝,“师娘没有你们老少读的书多,不过……”
“好像身为臣子,做到大郎这个份儿上的,也是独一份了吧?何必非要使着性子要走呢?”
“……”
唐奕一阵沉默,甄师娘说的没错,纵论古今中外,臣子能做到他这个份上,极人臣而君不疑,淡名利而天不允的地步,当真是没有第二个了。
可是,唐奕是真的真的……不得不走了。
缓缓摇头,“也该做个了结了!”
言罢,让开一步,虚请尊师先行,欲下得楼去,与这东京梦华做一个了断。
范仲俺深深地看了唐奕一眼,心知这个弟子他是劝不动的。
长叹一声,迈步出屋,心说:疯吧,疯过了今天,却是想疯也没处去疯了!
……
众人下山,还未到山门,就已经看见山前密密麻麻站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