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是真的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田新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叶琛的身份比较特殊,说是他长辈吧,的确也是,毕竟alha同田柯是一个辈分。田新沅虽然是喊他哥哥,实际上对方的身份和哥哥这个称呼完全不搭。
田新沅觉得自己脑里子已经有了模糊的场景。
他是我丈夫亦或者他是我先生,这种回答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要是老师真问起来他们家来的是他哪位家长,田新沅估计自己肯定会磕磕绊绊地说身边的alha是他的监护人。
全年级,不对,就算是全校,也根本找不出第二个同他这种情况一样的人。
大致来讲,田新沅即便是满十八岁,成了年,仍旧是在高中就读,对于学校来说这位学生也必须要有监护人。也就是说目前还作为高中生的田新沅,现任的丈夫也有义务尽到监护人的职责。
田新沅下意识攥紧那张变得皱皱巴巴的通知单,道:“哥哥是是我的监护人。”
监护人 三个字被他说的很轻很轻。
“好吧。”叶琛似乎是不想放过他,故意顺着他说:“你现在又承认我是你的监护人了。”
田新沅听他这么说总觉得自己掉进了某个陷阱,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叶琛道:“你把通知单给我看看。”
田新沅看着手中的通知单,犹豫了一下后递了上去。
叶琛低笑道:“怎么皱成这样。”
“放书包里压到了。”田新沅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alha看了整整五分钟,把家长会的流程都看完了,最后才拿起手边的钢笔,在最下面回执栏里的家长签名处签上名字。
他没问田新沅刚才为什么直接要走没有提签名的事,“周五晚上六点我会准时到的,你放心。”
田新沅坐在位子上干巴巴道:“谢谢哥哥。”
等他起身要去拿那张通知书时,对方却紧捏着一边没放,田新沅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叶琛这才松了手:“现在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情。”
带上“新监护人”帽子的alha正了正脸色,“这几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田新沅看向对面的叶琛,有点怯地说。
他回想起了那两天和alha住在同一间房里
白茶的味道与现在相同。
一旦开始这么想,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又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