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扬声道:“巫咸,我低估了你龌蹉的心理,你将朱建平带到这里做什么?”
在蔡文姬和单飞交谈的时候,巫咸出奇的没有发声,亦没有对单飞进行袭击,单飞话音一落,巫咸已经怪笑道:“因为我很想听听,在你单飞眼中善良天真的蔡夫人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暗打算。”
镜内沉寂。
黑暗笼罩着一切。
良久,蔡文姬这才涩然道:“单公子,我听董小姐这般交代,自然对叫做朱建平的男子很是留意。董小姐见过我后,许诺会想办法将我送回中原,再不知道去向。没用多久,朱先生就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因董小姐一事,自然而然的将朱先生留在了身边。”
她没有径直回答朱建平的质疑,可这般说,已算是回答朱建平。
蔡文姬喃喃道:“妾身发现董小姐说的不错,朱先生实在是个单纯的人。董小姐一去不返,本是素不相识的朱先生,并不是因为欲望,就想帮妾身回转中原……”
声音渐转低沉,蔡文姬接着道:“单公子,妾身多谢你的真诚相待,可妾身的确如一直躲在暗处的巫咸说的那样,不再是个善良天真的人。这十多年来,妾身多遭人戏弄,哪怕肯帮妾身的令堂和董小姐都没有了音讯,妾身真的怕朱先生也是一去不返。”
顿了片刻,蔡文姬凄凉道:“妾身没有信心觉得朱先生会为妾身的回转而不懈的努力。”
空气中传来朱建平极为粗重的呼吸声音。
或许那是紧张的呼吸、亦或是愤怒的呼吸……
蔡文姬听着那心绪激荡的呼吸声,良久才道:“草原人信萨满,亦就是信天地万物尽有灵魂,妾身在草原久了,也知道借尸还魂的事情,因此……”再顿了良久,蔡文姬才咬牙道:“妾身决定利用朱先生。”
“你不要说了!”朱建平痛苦地叫道。
蔡文姬却已不能止住话头,“妾身见过董小姐,对她的习性很是了然,又听董小姐说过朱先生的往事细节,遂利用这些细节……欺骗朱先生。”
单飞叹口气道:“因此你仿用了董小姐的习惯,给朱建平做了董小姐才会做的菜肴,而且模仿了董小姐的笔迹?”
蔡文姬涩然道:“妾身有点儿才华,不但精通诗词歌赋,还精熟各种字体。”随即苦笑道:“可惜有才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多是没什么德行的。朱先生,你以后一定要记住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