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弟弟对市面上的普遍抑制剂过敏,这个,他用不了。”奚桑看都没看那管抑制剂,“孙主任,今天的事,等我弟弟情况稳定后,我会来学校详谈。我也是一中毕业的学生,相信校方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奚桑对着办公室的几位老师正色道,“我不知道我弟弟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和那个地上断手的alha有关,麻烦几位老师先报警处理吧。”
眼下的情况,肯定是奚为的身体健康最重要,孙主任点头承诺道,“当然,先送医院要紧。具体的事情,过后我和徐老师也会去医院,到时候我们再沟通。请学生家长放心,这件事,我们校方一定会严惩的。”
谢钦第一次知道奚为居然对抑制剂过敏,难怪刚才要求他去校门口接奚桑,还逼着自己离开,也不去医务室,是知道医务室的抑制剂对自己没用吧。
郑海觉得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奚为大哥的意思,是要报警,抓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凭什么抓我!我又没错!
错的是奚为,错的是谢钦,我没有错!
郑海已经彻底陷入自己的臆想之中,他想阻止奚为离开,可是他手断了,疼得动也动不了,眼看奚为就要被带走了,情急之下大喊:“不许走!奚为的手套里没有东西,不代表他的左手上没有!我刚才扯下手套的时候,没看仔细,他一直把左手藏着,说不定就把答案写在手上了!”
“郑海,住口,不许再说话了!”刘老师都快哭了,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学生,他到底和奚为有什么仇,都眼下这样了还抓着别人不放。
“刘老师,快拦住他!不许他走!他左手肯定有猫腻!检查他的左手!”
郑海彻底魔怔了,发了疯似的在地上扭动,疯癫可怖,“他们都是一伙的!他家有钱,他哥哥那么快就来了,肯定是孙主任给他通风报信了,他们都被奚为收买了!”
奚桑只有对着奚为说话的时候,才会温柔,他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弟弟,瞥了一眼还在鬼吼鬼叫的郑海,“我弟弟的手套,是被你撕了?”
郑海没回答,他梗着脖子,死盯着奚为,喘着粗气,一个劲地自言自语:“左手,肯定是左手,我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奚先生,郑海误会了奚为同学作弊,一口咬定了小抄藏在手套里,奚为同学当时不愿意摘手套,所以郑海一时冲动了。”刘老师全力压住郑海,还是开口解释了一番,毕竟是自己班里的学生,他要负责任的,“奚为同学摔了一跤,可能伤到了后脑,是郑海太冲动做错了事,过后我一定让郑海向奚为郑重道歉。但眼下,还是先送医院吧。”
奚桑冷笑了一下,没再看郑海一眼,抱着奚为头也不回就走了。
“奚大哥,我跟你去医院。”谢钦跟着奚桑走出政教处,眼看到奚为被奚桑抱着,已经陷入昏迷,“奚为这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