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坐起来跟蹲在床头的白玉京说了句早安,白玉京用右爪替她撩了一下刘海,紫霞抱着白玉京亲了一口。

“一大早就秀恩爱。”端着脸盆的冯小荷路过时调侃道。

“荷姐看不惯也亲一下。”朱华凤探头说道。

“华凤姐怎么也叫小荷姐荷姐啦?”紫霞问。

“昨天荷姐跟连长k俯卧撑,连长送她的匪号。”

“哈哈,荷姐,我以后也这么叫。”

“你们两穿衣服能快点,迟到要受罚的。”冯小荷提醒道,然后又嘀咕了一句:“还有没起床的呢。”

没起床的当然是邓优,她十几年来从未如此辛苦过,当年高中军训直接开假条逃掉了。

“那不是因为昨晚半夜被人喊口令吵醒?”邓优语气很冲,应该是患有起床气。

“你什么意思?”冯小荷问。

邓优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头,不再理小荷。

“公主病。”冯小荷冷冷道。

朱华凤这时接道:“荷姐昨晚是不是说梦话了?”

“啊?”

然后白玉京从床上跳到桌子上,盯着冯小荷,示意“正如朱华凤所说”。

“滚,臭猫!”冯小荷斥道。

白玉京果真在桌上打了一个滚,朱华凤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