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孩好像跟她很熟,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相处已久的老朋友。

日月当空之下,男孩的手稳稳暖暖地握着自己的手,那种感觉非常震撼和奇特,以至于醒来后,整个人完全是迷迷惑惑,若有所失的状态,特别想再睡回去,回到那个梦里,至少问下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但是“接梦”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应该和中彩票差不多了。

“紫霞,刚才大家说做梦的事情,你好像没讲话,你没有做到过这种梦吗?”

魏小红沉默了许久,忽然转头问袁紫霞。

“嗯?”紫霞想了想,然后摇头:“我没有梦到过白玉变成人,不过我有次好像梦到自己变成猫,反正就是听得懂猫语,然后就跟白玉用猫语聊天。”

魏小红点点头,笑道:“或许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都希望白玉成为一个白猫王子,而你却并在乎他的样子。”

袁紫霞笑着摇头:“不知道呢。”

白玉京看了魏小红一眼,心道:“可不就是这样吗?”

魏小红和白玉对视了一眼,白玉自然地转开。

魏小红躺在车座靠背上,闭上眼睛说道:“紫霞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拨浪鼓?”

“玩过的。”

“我告诉你,拨浪鼓和人的爱情很像的。”魏小红说着举起两手比划:“有一个转柄和一面小鼓,鼓两侧缀着两枚弹丸,转动鼓柄就可以发声。”

“嗯。”紫霞却不知道如何把拨浪鼓和爱情联系在一起,实际上,紫霞对爱情的概念也还很朦胧。

“一个人的爱情也是这样,”魏小红握拳转了转说:“当拨浪鼓旋转时,那两枚弹丸就忽高忽低、若隐若现地摇动,说明它们代表的是我们人生中遇到的那些不靠谱、不确定的人和事,而一个人真正的爱情只存在在鼓柄上,永远不变。”

白玉认真想了一下,暗道:“魏小红这个比喻倒也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