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时候,贾柄突然脸色微变,也不用朱芝去扶,自己拄着拐杖重新走回到刚才的位子上。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贾柄望着抱着吉他坐在凳子上的白玉京,拄着光明的拐,脸上挂着十分伤怀。

朱芝、阿让和六一都是当年跟贾柄打天下的老部下,对他的那段伤心往事自然心中有数,此时听到那个小男孩突然唱着这样的歌,彼此相视一眼,然后微微摇头。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再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白玉京在音乐过渡时,突然笑着劝起酒,这句独白也是原歌中的内容,不夸张地说,整个八零后,几乎没人不知道这句话。

贾柄黯然地点点头,回头问朱芝:“你跟那小孩说我的事情了吗?”

朱芝忙摇头说:“柄爷,您的事情我不可能跟任何人提。”

“嗯,那是巧合了。”贾柄又叹息一声:“也是缘分,等他唱完……算了,等下我下去找他吧。”

朱芝、阿让和六一闻言都是一脸震惊。

最后一段副歌也是前一段的重复,白玉京此时的音域尚无法达到伍佰那种沧桑和通脱,但是由于他独一无二的人身经历,倒也能抓住歌曲中“将自然看通透”的精髓,这一番演绎,颇能引人共鸣,特别是有相关经历的人,都听得感慨万千。

《突然的自我》一结束,现场先是毫不吝啬地给予掌声,接着就要求“再来一首”!

不论是两首快节奏的ra还是这首潇洒沧桑的慢歌,都让大家体会到了音乐独特的魅力,至少在这一刻,台上的那个少年像一个真正的明星。

白玉京摘下吉他,抱歉地笑着,大家正准备坚持,然后看到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突然都理解地放弃,毕竟已经连续唱了三首了啊!

“啪啪啪啪……”又有人不自禁地鼓起掌,然后大家突然反应过来,默契地再次给了白玉京热烈的掌声。

在这阵掌声中,贾柄从楼上下来,排开人群走到音乐区,乐队其他人看到贾柄,全部起身叫“柄爷”,酒吧客人中也有人发乎于情地叫起“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