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们,连看着白玉京背影的白爸、白妈、白朗也有点不认识这个魔神一样的少年,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警车“滴咚滴咚”地响起来,派出所的人终于适时赶过来。
“你不要跑!”有人小心翼翼地对着白玉京叫了一声。
警车停下,下来一胖一瘦两个民警。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没事做了吗?”
元宝老婆急忙从屋里冲出来,像见到亲人似的:“量哥、礼哥,你们来看看,元宝被打成什么样了,大家都看到了。”
两位民警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残废的元宝,然后问:“谁先动的手?”
白玉京一位大伯忙道:“是元宝他先找人打得我们,就因为我们不买他家房子。”
胖民警点点头,然后对元宝老婆说:“买房子卖房子都是自愿原则,你因为人家不买你家房子就动手打人,这说不过去啊,我看这次事情你们要负主要责任。”
躺在地上的元宝突然起来,看着两位一起喝过酒的“哥们”,不解问:“大量、有礼,你们这话什么意思?”
胖民警皱眉道:“你们强买强卖的事情,不是一家人反应过了,这事闹到上面,谁也兜不住。”
这话等于在提醒元宝了,但是元宝现在哪里有理智去理解话里的意思,怒道:“我都快被打死了你们没看到,你们现在跟我说什么强买强卖,前天一起喝酒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提?”
“因为今天我们才接到市局的电话!”瘦民警也生气了:“所里从于所长到我和有礼,全被训了一顿,市局指名道姓点了你的名,你明白了?”
元宝一下愣住了,结结巴巴道:“市市局点了我的名?”
瘦民警不答,走到元宝跟前,低声道:“打你的人是贾柄贾瘸子的把兄弟,荆璞的小爷,这事整个荆璞都知道了,你没听说?不是我和有礼给你兜着,九把斧直接过来人,把你家都给烧了,你惹谁不好惹他?”
“什么?”元宝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他他他是柄爷把兄弟,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