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开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有人下跪的衣服响动。

如此听来,离他所在,大约向右二十五六米左右,就是通往地上的门口。在明处的守卫有四个,暗处的待沽。

来人动作很轻,完全不闻足音。但是等到再次听到响动时,已经有人用钥匙打开铁栏和铁块组成的牢门。

黄翎羽睁开眼,看到牢门外晃荡的火把光中,两个人依次走了进来。后面一个正是慕容炽焰,前面一个女子曾在逃离洛平京时有一面之缘,满头白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发髻,也是锦白长裙,腰间坠一块墨玉璜--传说中,杀了阎非璜的另一个人。还真是,可悲的女人。

两个杀害了同一个人的凶手凑在了一起,是天意还是偶然?

立刻就有下人赶了进来,将壁洞里的油灯填满了油,重新点燃。

"听说你能看得懂那些扭来扭去的符号?"莫灿的声音颇为沙哑,像是长年累月哭哑了的一样。慕容炽焰跟在莫灿后面低垂着头不吭声,倒像刚受了教训似的。

黄翎羽无所畏惧地打量着这两人,明白这将是一场持久战。

身边的同伴,没有。

逃脱的手段,待沽。

身体状况......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看看牢门,上锁的地方被一层宽大的钢板挡着,从牢房内部根本碰不到锁孔。撬锁?谈何容易。

更何况,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最优先考虑的已经不是自身的安逸了。

莫灿用冰锥一样的眼光左右扫视着躺在床上半睁眼睛回视的人,等着他的回答。然而不论怎么等,黄翎羽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眼睛又慢慢地合了起来。

她冷笑道:"都已经进了我的手中,还想摆什么架子?今天你就算回答也得回答,不想回答也得回答!"

对方仍然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