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麒零和幻德尔加互相欣赏之间,也就不自觉的放开了心扉坦诚相待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是老了。
一辈子经历的事情太多,很多时候看一件事情甚至只是一眼也能猜出个七八来。
所以夜麒零和幻德尔加都知道对方来意,并且也都明白互相之间的痛楚与过去时。
谈起心来,总归要比和自己的晚辈说话更体己贴心。
何酒坐在幻德尔加的身边也终于是确定了这位副校长原来才是一位隐世高人。
不知道在副校长身上发生了什么,年轻的面孔隐藏着他原本的年纪和身份。
一个因为方向不下自己的侄子而不可能安然归去的老人家。
虽然不能够切身理解所谓站在高处的寒冷是怎样的体验。
不过看着自家师父都眉头紧缩似有同情的模样,何酒也不由得对这位副校长产生了恻隐之心。
而就坐在何酒身边的白齐山却听着自家大伯的话面色深沉,不知该作何感想。
一直都知道是因为长辈对自己不够放心所以才几乎每时每刻都跟在自己身后。
然而对自家大伯的过去也知之甚少的白齐山却在听到幻德尔加说起传承圣戒的时候不由得心里一沉。
‘原来,为了自己。大伯他居然违背了无比重要的誓约不肯离开。’
心里顿时没了关注其他事情的念头,和何酒一样转脸呆呆的望着夜麒零深邃硬挺的五官。
却只见夜麒零摇摇头。
“其实找不到传人,没办法将我的责任还有能力传下去我早就已经是个失败者了。只是迟迟不敢去那个地方兑现承诺,也不过是因为我还有牵挂,还不能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