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侍女端着茶进来了。
她路边杜苏拉身边,不知道是被刑具吓到,还是紧张,差点摔了杯子。
杜苏拉趁机扶了她一下。
侍女抬头小声道谢,杜苏拉瞥到她脸时猛地一惊!
又是那双金色眸子。
可等她闭眼定神再一看……棕发棕眼侍女已经端着茶盘出去了,一切恍如她幻觉。
雷克菲尔德伯爵说到:“查明小姐,想必你已经知道今天请你来来意。现今伪装成神侍是国王陛下大力彻查罪行,你如果能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话,倒是可以酌情减刑。”
“好香醇大吉岭。”杜苏拉放下茶杯,由衷赞叹道。伯爵声音不怒自威,杜苏拉却没了一开始紧张,而是字正腔圆回道:“我没有。”
伯爵:“可我这里,有人证有物证。”
说着,他拿出杜苏拉曾经使用过水晶球,它不知什么时候遗失了,杜苏拉想拿它到集市上装装神秘也不行,她还纳闷了,没想到水晶球此刻出现在伯爵手中。
伯爵:“有人作证,你以高昂价格将水晶球卖给他,说水晶球上沾有你神力,能保证他出行平安。”
“这水晶球是你吗?”
杜苏拉:“是我,但它丢了,我没有卖过它。”
伯爵:“丢了?你怎么能证明你说是真。虽然我不赞同屈打成招,但你如果不配合调查,行刑未尝不是让你说真话方式。”
一排刑具摆在旁边,门外还有孔武有力士兵,着实很有震慑力。
“不能,没做过事情,我没有办法自证。”
杜苏拉仍很淡定,她直视伯爵,声音铿锵有力。
伯爵:“……”
“我是否真能预测未来,是定论我是否有罪关键。”杜苏拉说道,“我到底有没有贩卖了水晶球一事,我无法自证,证明自己干了什么比较容易,可证明自己没干什么,本就荒谬!相比之下,我是否拥有神力一点,比卖没卖水晶球要好预测得多。”
“我有一段预言,不知伯爵大人要不要听?”
伯爵略有迟疑,但还是说:“说说吧。”
杜苏拉:“王国太多土地所有权分散在各种爵士手中,王子完婚后,不久老国王便会因年迈体衰退位。新王早就为日后权利集中埋下了伏笔,当爵士们已经深信身边谋士时候,便是以叛国罪陷害他们之时。伯爵大人,您仔细想想,您身边有没有王子人,而他又是否拥有自由出入书房权利呢?书房可是个……”
“大胆!”杜苏拉话还没说完,伯爵脸色铁青,大声喝止她。
他面色如此难看,一是因为杜苏拉话,即便是预测,也太大胆了;二,不过是伯爵身边,真有符合预测人,这令伯爵十分后怕。
一旦成真,那可是叛国之罪啊!
“本来看在仁慈太阳神份上,我不想对一名女士做些残忍事。可明明罪证确凿,你不但不认罪,还妖言惑众!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伯爵大手一挥,“来人啊!”
门外士兵推门而入。
“上水刑!”
所谓水刑,是将人绑在椅子上,用棉布遮挡面部,在棉布上不断倒水,这样棉布会和受刑人面部完全贴合,受刑人无法呼吸到空气,从而痛苦万分。
进来士兵,正是护卫小队人,他们一听是水刑,手脚一顿,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表现奇怪极了,这种常见刑罚护卫小队执行过很多次。
伯爵拍桌而立,他大声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今天我非要让这巫女知道点厉害!”
士兵们还有迟疑,显然不太敢动杜苏拉。
这时雷诺站起来,说道:“伯爵大人,请不要怪罪他们,是这样。在来路上,我也质疑查明小姐能力,于是和她打了个赌。”
“如果她能预测将来发生事,我便相信她能力是真。于是在来路上,查明小姐已经预测了您话语和行动。实不相瞒……全中。”
雷诺面色不太好看,雷克菲尔德伯爵也面色僵硬。
侍卫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杜苏拉仍然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再次啜了口热茶。
一直在察阅形势格林,眼睛咕噜一转,站了出来。
他说道:“如果这算预测未来神力,那我也有。”
杜苏拉看向他,目光冷然带着紧惕。
格林面容消瘦,说话时候故意弓着腰,比伯爵矮半个头,一副毕恭毕敬样子,可他眼睛滴溜滴溜转,奸猾神色无法全部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