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那个恨不得把人栓裤腰上,形影不离的人。”
“我就这么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输第一次,可以说是你大意,输第二次,那就是你蠢钝如猪!”
顾沉风正在兴头上,哪里还听得到,把她翻了个身,摸向她上次受伤的地方,“这么细的腰,穿上古装应该很好看。”
“让钟婧再给你安排新资源怎么样?我看你就很适合去演花魁,以色侍人。”
听到顾沉风会再安排工作,徐晚妍本想就这么忍了,可他这话她没法忍。
“我是花魁,你也不会是什么文人骚客。”
“别总在骂人的时候,把自己也骂进去。”
浴缸的水空了又满,流失又溢出。
她呛了好几口水,如出水芙蓉般贴在他身上,说话时的讽刺神情,清丽得像在念诗。
她人前人后的所有软肋,都尽在他的掌握,对待只有嘴硬的人,胜利者无需跟她浪费口舌。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林绾第二天醒来没看到徐晚妍,焦急不已,然后看到她穿着另一套睡衣,从顾沉风的房内出来。
三人神色各异地坐在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