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你躺好,我帮你正一正骨。”吕天双手扶住了她的左脚。
吕柄华大笑起来:“小天,不要摸我的脚心,我痒的厉害。”
“至于吗,我也没有挠你脚心,真是的,躺好吧,我开始了。”
等吕柄华躺好,吕天首先摸了摸脚骨,并没有错位的现象,只是拉伤了筋。他立即运转吕氏周天法,将二指神力运到双手,覆于雪白的脚腕处,如熨烫机一样来回熨烫起来。
“华姐,起来试一试,应该没问题了。”十分钟后,吕天气归二指,收功后说道。
吕柄华把脚抬到空中,上下左右转了转脚腕,然后翻身坐起,站在地上试了试,笑道:“小天,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治好了,一点也不感觉到痛了。”
前凸后俏的性感身材在眼前晃动,一对高耸还震荡着人的眼球,一片原始草原彰显着它的神秘。吕天赶紧转过头,看向了窗外:“华姐,别得意的太早,你还没有穿衣服呢。”
吕柄华嘻嘻一笑,急忙钻进了被窝:“哎呀小色鬼,全让你看去了,我还穿什么衣服啊,我的衣服被你穿去了。你脱了我穿,然后我给你找干衣服去。”
吕天抖了抖眉毛,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为难道:“我……我怎么脱呀?”
吕柄华一拉他的手,把他拉到了床前,拍了拍被子道:“钻到被窝里,你脱我穿。”
“这样……能行吗?”
“什么行不行的,我们还在一个被窝睡过觉呢。”她把吕天拉到了床上。
“那不是小时候的事情吗。”吕天挠了挠头。
“什么小时候的事情,在冀中我们就睡过了,快点吧。”吕柄华将被子盖在了吕天的身上,被子掀开的瞬间,吕天把她的全身又看了一遍,口水再次流了下来。
吕柄华说的没错,吕天去冀中办贷款时在吕柄华家中过的夜,那天下起了雷阵雨,吕柄华自小就怕打雷,两人钻在一个被窝睡了一晚,只是她说的词汇有些敏感,那一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完全脱离了“一个被窝睡过觉”的意思。
吕柄华帮吕天脱了睡衣,在他屁股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后穿上睡衣爬下床,拾起地上的湿衣走进了卫生间,扔进了洗衣机里。
在卫生间忙碌了一阵,吕柄华又走回卧室,趴在床边看着吕天,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手表,微微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手表是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