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数百双脚步一路踩着猩红蔓延铺开的泥土,乌桓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瑟瑟发抖的聚在一起,老的将身体挡住幼小的孩子,有的身影直接瘫软坐在了血泊中,可怜的望着一排排弓箭,口中哀叫。
“杀。”锁奴轻声下令。
嗖嗖嗖——
箭矢飞过去。
……
营地高台上,旗帜在风里卷动,上面绣着的白狼狰狞扭动,欲要吃人。
“北方虽然人口贫瘠,但是我们背靠草原,有着天然牧马场,无数的战马供我们骑乘,只要将鲜卑、乌桓拿捏在手中,不管是南方、还是西面……”
公孙止手指一根根的捏紧、握拳:“随时都可以铁蹄征伐。”
话语的内容对公孙度的冲击很大,先不说两家虽然同姓如何能并为一家,光就是一句铁蹄南下就让他颇为心动,对于之前公孙止打他头的事,已经并不是那么重要了,毕竟一个雄踞辽东,敢清查当地豪绅的人物,心里自然清楚哪一头比较有重量。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上谷郡还有一批为数两千的马匹,先送给你。”
“不要任何东西?”
“一斗粮食都不要。”公孙止笑起来,只是后半句“如果要,我会亲自来取。”没有说出。随后重新让人倒碗酒过来,递到对方面前。
公孙度沉默了片刻,擦了擦脸上的血,盯着那碗酒,下一秒,接过仰头饮尽,还回去后,拱起手:“早日将马送来!”
披风一掀,转身大步下了高台,路过营地中央看了一眼跪伏的蹋頓,一声未吭的出了营门,不久之后,带着外面的兵马返回辽西乐阳。
“主公,就这么放他走了,还白白送两千匹马?”典韦起身朝公孙度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恶声恶气:“说的那么有理,我老典都差点信了,结果还不是势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