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闻言也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他,态度是难得的平和:“怎么了?找我有事?”
“……是。想和你聊聊。”德川想他真是疯了。
但更疯的显然是平等院。
“我还没吃饭。有事的话,澡堂的桑拿间见吧。”平等院说。
德川“开玩笑吧”还没说出口,就见平等院已经转身走了。
他被噎地一时间说不出话。
回到宿舍时他还在纳闷平等院为什么要把见面地点约在浴室。不尴尬吗?!虽然训练营有个大澡堂,澡堂隔了十几间,但也是公共浴池。淋浴间也分了十来间,但只有两间是带着小隔间的,其他都是两排水龙头。也确实分了专门的桑拿单间,但也才六个单间,通常情况下也还是要一起用的啊!
德川收拾了浴篮,在自己床上坐了一会儿,犹豫了很久。
幸村回来时就发现德川坐在床边一副失魂落魄(并没有用错形容词)的样子。
“前辈?怎么了?”幸村好奇道。
“……不,没什么。”德川醒过神来,摇了摇头,拿着浴篮出去了。
幸村:洗个澡而已干嘛那副表情,还以为他在浴室被人做了什么呢。
德川在淋浴间冲了澡,擦干净身体才进了最里面的那间桑拿房。虽然他心里忐忑,但事实就是一直没有人往这里走——喜欢蒸桑拿的运动员并不多,而最里面那件是最小的,只能坐进两三个人。
并且德川还没有开桑拿房的开关。
平等院开门走进来时看了他一眼,又退出去打开门口开关的盒子,熟练地设定了温度,又关上门。
白气从顶上的蒸汽口一点一点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