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比较朴素,三菜一汤,一人一碗冒尖儿的白米饭。
姜桥从小酒手里接过属于他的那一碗,总觉得碗外面的米饭刮下来也有一大碗,他捏着刀叉,发出憋了好些天的灵魂质问:“你们为什么非要每个人又按又压装满满一碗,就不能吃过了再去添吗?”
他说这话时,唐暮帆在疯狂用筷子抽其他人的手背。
“鸡腿每人一个,抢什么!”
“朱狒狒,你这筷子是钉耙吧?一下薅走了半盘?”
唐暮帆速度慢了一点,属于他的鸡腿就剩半个了。
掳走另外半个的罪魁祸首牛奶恬不知耻地说:“老大,这不能怪我,它粘住了!”
唐暮帆瞪了他一眼,这时候才想起姜桥的疑问,抢过他的碗,往锅里撇了一半的米饭。
“你先试试。”
姜桥还没弄明白他想让自己试什么,就见到桌上的菜已所剩无几,每个盘子里还有一个没被动过的小‘角’,算是留给他的最后的温柔。
唐暮帆的厨艺不错,每个菜都极其下饭,姜桥吃完了碗里的米饭,想再去添饭。
哦豁,没啦。
原来是这个试试。
姜桥放下了筷子,抚了抚自己七分饱的肚子,安抚自己:够啦,以前都每餐都吃这么多,怎么这几天还因为抢食玩儿越吃越多了。
唐暮帆拥有大部分‘大厨’的恶心——只做饭不洗碗,基本上吃完之后就往椅子上一瘫,叼着牙签说:“今天该谁洗碗了。”
小酒说:“我洗了,我洗过之后该牛奶!”
牛奶说:“我也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