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子轶道,“我不确定要穿什么,要严肃的还是轻松的。如果你穿这身,我就配着你穿。”
青年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就那么随口一说。严修济这次却反应过来了,周子轶这是要“营业”。
回想起来,以前严修济带周子轶去什么场合,青年好像也总是能搭上严大总裁的“造型”。严修济之前只觉得周子轶品味不错,两人并肩行的时候看起来总是很和谐。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周子轶专门关注过这方面,才让严修济觉得他总是得体的、好看的。
当然,周子轶还穿过很多别的风格,也都扛得住。只是那么穿的时候基本都不在严修济跟前,严修济也很少亲眼看到他的那些打扮。最多就是在他回家换衣服之前瞥到了一眼,或者朋友圈刷到了照片。最长的时候,还得追溯到他们去海岛上度蜜月,周子轶差不多穿了一周的度假风。
严修济一面觉得心里熨帖,一面又想:他真的太顾及我了。
得改改。
于是严大总裁发话道:“你想穿什么都行。我下班回家,换身衣服一起走,我也到时候再看穿什么。”
“……也好。”周子轶感觉自己和严修济现在居然这么平静地对话,实在太古怪了,但又不得不回对方的话,“那我……在家里等你。”
这话一说,周子轶真是恨不得时间倒流。本来挺正常的话,就因为他的停顿微妙,搞得整句话也变得很微妙。
不过严修济似乎没在意,点点头,又指了指周子轶手边那杯果汁:“那是给我的吗?”
周子轶下意识地递给他。
严修济动作自然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厨房。
周子轶站在厨房里,茫然了好一会儿,搞不懂严修济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把那晚上的事直接揭过去了吗?
——可他好像不想让我营业的样子,所以,是在警告我不要肖想吗?
当晚,严修济九点半踏进家门。
周子轶正站在客厅里喝苏打水,听到动静一回头,两人的目光正正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