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故渊拢在袖子里的手抽搐了一下,心虚地笑了笑,心想:不知道师兄看见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跟萧霁安牵手没有……
他尽量稳着表情如常,像往常一样皮了一下,干巴巴地笑说:“除了媳妇儿不能分享,其他的都能跟你切两半。看余云舒愿不愿意了。”
姚争渡听了就笑了,“以前你可不会提起你未来媳妇,怎么,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余故渊:“姑娘倒是没有……”
在心里补了一句:好看的男子有一个。
他察觉身旁的萧霁安脚步一顿,偷偷偏头去看,只见萧霁安一双灵光乍现的眸子正滴溜溜地瞅着自己。
两人才偷偷牵过手,余故渊在心虚的余韵中尚未自拔,不敢跟他期期艾艾的视线对视太久,清了清嗓子,把视线放到余云舒身上,就听姚争渡叹了一口气,“师兄我都成亲了,你还孤零零一个,愁啊。”
余故渊没吭声。
姚争渡没继续这个话题,他拨开余云舒被吹乱的头发丝,柔声问道:“以后也叫我义父好不好?”
话音刚落,几人转了个弯,到了姚争渡的院子——他的院子还是做弟子时的那一座,并没有依照惯例住进掌门独属的院落。
起先因为他不住掌门的院子,几个长老还反对了一番,被姚争渡以“想让师尊的魂灵夜半归来时有家可归”为由,不痛不痒地驳了回去。几个长老一听,觉得姚争渡是个有孝心的好徒弟,不再强人所难,还把这件事当做了一段佳话。
几人一进院子,便看见一位美貌女子在院里擦拭一张桌子。
余故渊难得像个人,收起一身毛病,正人君子似的微微点点头:“嫂子好——擦桌子怎么不叫下人来做?”
这美貌女子就是姚争渡的妻子,名叫朱颜颜。她娘家是青霞门,青霞门是整个修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朱颜颜她爹正是青霞门的掌门人。掌门人只有她一个女儿,老来得女,宝贝的不行。说起来,要不是这朱颜颜早早看上了姚争渡,倒追了好几年,以梵海生的门楣来说,还算是高攀。
从某一种层面来说,修界的地位之分,有些许恪守陈规——一流门派必须历史悠久、必须一直处在修界头几名,这两样少一样都算不上一流。像青霞门这样的门派,就是一流。
一些历史虽然悠久,但是门下弟子不多,没什么名气的门派是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