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重甲兵舞动着狼牙棒狠狠的砸了下去,却被明军的狼铣手挡住。狼铣长两丈余,械首尖锐如枪头,械端有数层多刃形附枝,呈节密枝坚状,首部和杆都是铁制,重达七斤。狼铣手也是从军中选拔的力大之士,铁甲兵向砸断狼铣根本不可能。
铁甲兵一棒砸去,只是把狼铣首部枝杈砸的变形,拿狼铣的士兵顺势把狼铣往上一推,重甲兵手中的狼牙棒不由自主的被挑到上面,露出了腹部空档。站在狼铣手身侧的长枪手趁机把长枪对准铁甲兵的腹部狠狠的刺去。
铁甲兵手中的狼牙棒被狼铣勾住无法缩回,眼睁睁的看着腹部被长枪刺中,只觉得一阵剧痛,低头看去,还好,长枪并没有刺透三层铠甲。
而就在此时,明军阵列前方的藤牌手趁机矮身疾进,手中的短刀插向铁甲兵大腿根部。铁甲兵全身覆盖着三层铠甲,便是大腿外侧也有甲叶覆盖,可大腿内侧却没有,否则便无法走路。明军藤牌手这一刺阴损之极,他就觉得命根之处一凉,然后一股剧痛袭来,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啊……”
位于两侧的狼铣手和镗钯兵负责封锁敌人的武器,进行防御;长枪兵趁机击敌;最前的藤牌兵负责防守敌人的箭矢以及敌人短兵从长枪狼铣缝隙中进来,同时也用短刀攻击武器被锁住的敌军;而当双方相持不下时,阵中间的两个火铳手便会开枪射击,近距离的火铳射击,准确度不必再说,击穿三层厚甲毫无问题。
特种营一加入战场,八旗重甲兵进攻势头立刻得到了遏制,满达海震惊的发现,在这支明军的阻击下,自己手下的重甲兵死伤惨重。这支明军以十来人为一小队,有人专门负责防守,有人专门负责进攻,相互间配合娴熟无比。短短的功夫,便有数十个铁甲兵惨死在明军手中。
“杀啊,杀!”满达海怒声咆哮着,舞动着狼牙棒向着面前的明军冲去。
他手中的狼牙棒全长八尺,头部曾纺锤形上面铸满了尖刺,舞动起来便是明军巨盾也能砸烂。满达海身高六尺有余,足有一米九以上,身体魁梧之极,再舞动着重型武器狼牙棒,在以往的战斗中从来都是无往不利。
然而今日,他终于遇到了对手。明军手中的狼铣和镗钯长度远在他的狼牙棒之上,不冲破狼铣和镗钯的阻挡便无法威胁到明军。狼牙棒舞动,轻易的把明军手里的狼铣砸翻,然而后面的明军镗钯手快进一步,用手中的镗钯一下子把狼牙棒锁住,迅速的往上推起。明军狼铣手也趁机挑起狼铣和狼牙棒纠缠在一起。
满达海力气虽大,奈何明军狼筅手和镗钯手也都是身强力壮者,满达海个人的力气完全可以碾压任意一个明军,可两个人对付他一个得话便有些吃力了。
满达海用力回抽,明军狼筅手和镗钯手也跟着逼近,使得他的狼牙棒根本无法脱离狼铣和镗钯的纠缠。
而就在此时,明军阵中的火铳手开火了,一枚弹丸从枪膛中飞出,直穿透三层铠甲,直射入满达海腹部,弹丸携带着巨大的能量,穿透铠甲时方向变化,在他腹中搅动着,五脏六腑被搅了个稀烂。
一股难言的剧痛袭来,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消失,满达海呆呆的站着,满脸的不可置信。想他爱新觉罗满达海,太祖努尔哈赤之孙,礼亲王代善第七子,十五岁从军作战,在战场上厮杀十来年,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巴图鲁之名传遍满洲,每逢激战便率领八旗重甲冲锋陷阵,狼牙棒下不知砸死过多少明军士兵,没想到今日竟然死在了这里。
明军士兵可不管他的身份,狼铣手和镗钯兵用力抖动,便把狼牙棒从他手中打落,随着狼牙棒掉落,满达海庞大的身躯也仰面摔倒。藤牌兵迅速的上前,打落头盔,短刀冲着脖子重重的砍下,抓起首级绑缚在腰后。
随着满达海的战死,出击的重甲步兵很快被击杀殆尽,在特种营的进攻下,没有多少人能冲破特种营的阵列。
而随着八旗重甲步兵被围剿歼灭,清军进攻的势头被遏制,明军趁机进行反攻,双方进入相持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