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离谱了,是得管管。”
赵钢镚点了点头。
“谁不服的,欢迎挑战。不过,要是挑战输了,你们可是要被扒光光哦。”陶然笑着说道。
这一下所有人就都闭上了嘴。
新生其实是最好吓唬的,因为他们是从外头来到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简而言之就是客场作战,谁能知道主场的人到底有多牛逼?
“学长,别玩的过了。”
赵钢镚走到陶然面前,看着矮了自己大概半个头的陶然,说道,“老生要给新生下马威,可以理解,但是你这都上升到侮辱人格了,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算什么东西?”
陶然眯着眼,看着赵钢镚,说道,“你想被扒光么?”
“我不想被扒光,更不想被男人扒光。”
赵钢镚笑着说道,“我是机械班的代理班长,之前本着保护传统的原则,我对你的事情没有阻拦,但是,你既然玩的这么离谱,那我说不得,就要管一下了。”
“你凭什么管?你管的了?”陶然不屑的问道。
“这个嘛,既然大家信任我,让我当班长,那我管不了,也得管啊,这是责任。”
赵钢镚无奈的耸耸肩。
“我先跟你说一些福建大学漳市校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