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嵘并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起码他还能清楚地看到但翁杰的眼睛是肿着的,眼白也有些发红。
“哭了?”他伸手摸了摸但翁杰的脸,问。
但翁杰没有回答他,转身进了屋。
陈嵘关上门,穿着皮鞋就进来了,走到但翁杰客厅那个小沙发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想好今天怎么玩了吗?”
但翁杰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忍着羞耻去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陈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把他的动作,还有隐忍的、掩藏着屈辱的神态尽收眼底。
他叉开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但翁杰很喜欢的那个有着手绘猫咪图案的抱枕,笑着冲但翁杰勾勾手指,轻声说:“过来。”
不是命令语气,反而带着些诱哄的味道。
但翁杰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不过也没有违背他,慢慢走到他面前,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陈嵘把腿收了收,然后拍着自己大腿召唤他:“坐这儿。”
但翁杰犹豫了一瞬,然后红着脸听话地跨坐在他腿上。
……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王教练接到陈嵘的电话,让他去但翁杰家看看人起来了没。
陈嵘早上接了个电话,有事走得很急,没注意看但翁杰是什么情况,到这会儿才想起来他忘记给但翁杰松绑了。
王教练感觉他这要求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立刻就过去了。
z市堵车很严重,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