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阴阴一笑,回头挑选着工具,还道:“这门手艺小的不如宫里的大师傅们精通,太师见谅。”
徐杰也不再理会,继续看着自己的公文。边看边皱眉。
这世间,问题太多,到得徐杰面前的公文,大多不是什么好事,都是地方上解决不了需要求助的事情,亦或者是问如何定夺的事情。
每天看着这些,实在让人心力憔悴。有些官员懒政,大概就是这些事情实在让人心烦,没有一件是容易解决的。
当一个好官,兴许是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当一个能真正解决问题的官,必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这就是为何要精英治国的原因所在。世界各地,古往今来,想尽办法,穷尽手段,程序制度,就是为了能找出治国的精英。
何其艰难。
愁眉不展的徐杰,终于听到了让自己愁眉稍展的话语:“摩诃教坛在熙河,教中所有人的家眷皆在那里。”
徐杰点点头,起身:“让他活着。”
“遵命!”
天色已明,徐杰终于换了一身血衣,看着床上的何霁月。
一身娇柔的喘息,何霁月慢慢睁开了眼睛。
徐杰激动不已:“霁月,霁月!!!!”
“嗯……我死了吗?”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
“没死呢,活得好好的,死了岂能看到我?”徐杰有了微笑。
“哦,没死啊!”何霁月微微抬头,左右打量了一下,医馆让她觉得极为陌生,又道:“文远,我想回家,回去看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