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星铭的脸都气绿了: “呵呵,他可真讨人嫌一对了,他在后院跟谁见面了。”
小厮茫然道:“回少镖主,属,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只隐约看到那人似乎 也穿着小厮的衣服,但是属下没瞧到对方的正脸。”
虎星铭一脚踹他,怒道:“没用的东西!”
小厮赶紧爬起来,然后躲在一边。
宁隐刚到家,还没坐下歇会,当归就过来说:“少爷,铸剑宗的来了,正在门 外等着您呢……”
当归道:“左宗主说要见您。”
宁隐淡定点头,他喝了一杯水,然后起身,他走到府门口,只见两三名铸剑宗 的弟子正负剑站立,神情严肃的望着自己。
“……”虽然不担心,但宁隐瞧着那三人一本正经的表惰,还是难免的有些紧张了。
三名铸剑宗的弟子跟宁隐打了一声招呼,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朝着铸剑宗的方 向走去。
宁隐原先还存心想打听打听左宗主找自己是为什么事情,但是瞧这三人的表情,他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问出口。
来到铸剑宗后,三名弟子带着宁隐朝瑶薇亭的方向走去。
左宗主坐在亭内,正慢悠悠的品着茶,见宁隐来了,笑着道:“许久未见了, 近来可好?”
宁隐拘谨的点头,坐下道:“不知左宗主叫晚辈来此是为何事?”
“我亭内的丹瑶花瓣……”左宗主话没说完。
宁隐明白了,他不好意思一笑:“抱歉,当时情况急,我担心病人熬不过去, 就不问自取了,此事,是晚辈的错。”
“罢了,”左宗主并不在意了,他道:“老三已经解释了,你取这丹瑶花是为 救人,既是行善,那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我听闻,宁家半年前突然离开河归 城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