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吐掉也不知道是第多少颗杏核,幽幽的对云琅道。
云琅放下撰写求证勾股定理过程的笔,疑惑的看着曹襄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曹襄又往嘴里丢了一颗杏子道:“一个缠绵病榻快要死的孩子,如果想知道一点外面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又有谁忍心拒绝呢?”
云琅跟着叹口气,曹襄这家伙基本上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想到这里,云琅再一次提起笔,继续求证勾股定理。
长平每次来云家,其实目标都是长门宫。
阿娇今天很忙,长门宫里的桑蚕也开始爬蚕山了,家里的缫丝作坊也开始全力运转。
长门宫有钱,有人,饲养的桑蚕数量几乎是云氏的一倍,完全照搬了云氏的饲养方式。
只是桑叶要从一百多里地外运来,导致她家的桑蚕丝成本极高,不过,看阿娇欢喜的样子,只要有东西出来,她就不觉得吃了什么亏。
长平手里拿着一束丝,熟练的整理好之后,就挂在凉房里等水分被蒸发掉。
阿娇手里拿着另外一束丝,也装模作样的挂好,就对长平道:“以前亲农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这样欢喜?”
长平翻了一下眼睛道:“你以前眼睛就长在脑门上,眼睛里除过阿彘,哪里能容得下其它物件。”
阿娇不以为忤摇头道:“蹉跎了很多岁月啊,早些年如果有现在的心境,不知道现在会成什么样子。”
长平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阿娇道:“伍被会送来长门宫,要毁容吞炭之后,再被送回淮南国,阿彘希望此人由你派出,而不是由他来发号施令。”
“可以啊,只要是阿彘的事情我不会拒绝的,反正我已经是一个废后了,就算伍被被人发现,知道了是我派去的,淮南王他们还能奈我何?什么时候把人送来?”
“他就在我的马车上。”
“如何保证此人能够乖乖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