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笑道:“是不敢赌,那就不赌,如果陛下真的已经确定是你家老祖干的,现在就差把你家老祖宗从坟墓里请出来鞭尸了,如何会告诉你母亲,把这件事传的所有沛人都知道。听我的,回去之后就去找陛下,告诉陛下这件事你根本就不知道,顺便问一下陛下准备怎么处理,如果想要把曹家杀掉,不劳陛下动手,你自己就下手。如果需要曹家出手把别的沛人都干掉,你要立刻动手,一刻都不要迁延。”
曹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用力的掰开,从中间抽出一段帛书递给云琅。
“烧掉吧,我不看,等何愁有明日从太华山上下来,我们两个立刻回京。很多事情我们只是听说,没有在长安,非常的吃亏。”
曹襄烧掉了帛书,绕着那棵梨树转了两个圈子急躁的道:“为何不现在就走?”
“太华山的神奇之处何愁有还没有告诉皇帝呢,回去那么早做什么?再说了,你千万别忘了,皇帝还没回长安呢。”
“皇帝没回长安关……”
话没有说完,曹襄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云琅点点头道:“想明白了?人家现在正找理由杀你们呢。”
曹襄猛地跳起来,将一颗漂亮的梨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怒吼道:“人心那里经得起这么试探啊!”
云琅笑道:“想明白了?我就说嘛,皇帝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兴起就跑到了西北边地看我们跟匈奴打仗。人家故意躲在外边,看你们如何应对,如果选择臣服,就能再打压你们一下,如果你们选择……哈哈……正好一锅端掉。”
曹襄把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好一阵子才道:“我回到长安之后立刻把高世青碎尸万段你觉得如何?”
云琅靠在梨树上笑道:“多找些人一起去……”
“好!”
曹襄痛快的答应一声,就匆匆的回帐篷了,不一会就有三个信使背着牛皮筒子离开了军营。
就在信使离开不长时间,一枝弩箭准确的射穿了一个信使的胸膛……
本应该在太华山上的何愁有从荒草中站起来,眼看着两个绣衣使者将信使的尸体拖回来,把牛皮筒子交给了何愁有,何愁有仔细的查验了一下牛皮筒子上的火漆,叹口气道:“曹家小子,你可不要胡作非为啊……”